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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师母

二○一九年四月十日,收到师母黄颖琴的儿子有的兄的信息,说师母已于三月二十四日息劳归主。我是在接获师母病危通知后的三月一日,赶到广州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探望的啊!那天,师母刚转院过来,已处昏迷状态。我不知道向她的呼唤,能不能引动她的幽微意识:“师母,我来看您了;师母,您的学生陈远来看您了。您听见吗?师母……”然而,当我退出病房时,师母仍似在沉睡之中。我良心负疚于以这种方式对师母表达敬意;更负疚于没能在师母清醒时来到她的病榻前。三月二十四日,我在哪里?在台湾屏东县高树乡广兴村参加台湾作家钟理和先祖的拜祭仪式。莫非冥冥之中有安排?期间我对苍天的叩头,也是对师母的告别?     还很年轻时,我常常坐船到广州上小提琴课。天还没亮,就已在中山四路东华里三巷七号李汉章老师家门口等着。有过好多次,都是师母第一个出来,一见到我,就忙不迭地招呼进屋里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端庄谦和的笑靥神情。那些日子,汉章师...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6:34

为居民服务

最近大家都急着在脸书上发布澳门的风景照,虽标题不一,但无不是对澳门回复片刻静谧感到欣喜。澳门人一向有人情味,只是忙碌和繁嚣容易蚕食情感,逐渐漠视了身边的美好。     相约好友在小潭山下一间咖啡店聚聚。我是路痴,全澳门我只熟几条街。上了的士,司机是位满头白发的伯伯,身壮力健,但他双手置于軚盘,凝视前方时,总有种不容出错的凝重。作为专业路痴,我只能告诉他咖啡店地址,路线完全解释不了。司机满有信心:“小潭山!知道了,好!”但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全感,向朋友再三确认,又尝试提供更多资讯。     “是的,我明白了!”司机满腔热诚。     然后,我俩展开了氹仔环岛游。阳光明媚的下午,经过嘉乐庇总督大桥,绕过旧澳大校址、友谊大桥大循环,辗转地,我看见机场。隐约觉得不对劲,我对伯伯说:“请问是去小潭山路上吗?”他回应:“真的不知要如何驶过去。”随后竟默默为我递来地图。     地图,我人生中最...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5:23

夜湿寒枝待晓风

疫祸空前的那段日子,人人被迫宅家,世界忽地沉寂。大城多蜗居,平日有事无事都往外跑,已成为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常态。寸金尺土,享受赋闲家居先得讲基础条件,而所谓室雅何须大,则讲个人的心性修养,毕竟我们所受的传统教育,侧重群育而少了面对心灵这一块,于是安抚长期自我忽视而如今躁动不安的内在,此刻变得非常重要。现实是,我们只能等待疫情过去。     在疫情如野火蔓延的一刻,据说最艰难的课题,除了隔离患者和搜集医疗物资外,是如何使全世界至少十亿人乖乖待在家里不出门。人们甘心困守在天地间自设的牢房中,真不是易事,但病毒欺人,更多的不甘终是奈何。     不是天生悲观的话,自得其乐的方式其实很多。无敌手机在旁,沟通无障碍,世上哪有真正的孤独?朋友不见面,依然可以每天文字或视频畅叙,通讯网上不乏令人欣慰的诸般生活动态:有人说家居工作,难得温馨亲子乐,有人说原来居室窗外可见美好夕阳,有人终于留意到春花开过又...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4:54

打落水狗感觉太美妙

数天前在某间新派面店进食午餐,店的装修有格调,但面的味道就彻底中伏,汤底死咸,面煮得稀巴烂,当时立刻有冲动到脸书打篇二百字长文,宣泄一下不满。但转念一想,现在间间店舖生意锐减,何必踩多一脚?不好吃下次不帮衬就是了。     最近有超市趁消费卡推出,抬高货价,被眼利的网民发现,放上社交媒体,立时惹来骂声一片。不少网媒用尽各种嬉笑怒骂手法,令这间向来形象还算讨好的澳门品牌,忽然变成过街老鼠,人人踩上一脚。其实这超市趁势抬价,吃相难看,被骂也是正常。在脸书上人人乐于站在道德高地,为正义也好,为呃like也罢,痛打落水狗就是大势所趋,被批斗者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隐,都不是大家要深究的事。     在网络世界,人人都有表达自己的平台,比起过去,现在每个普通人拥有更大权力;食了一碗难吃的面,买了一件贵了的货,我们都能运用手中权柄,唱衰它斗臭它,伸张我们自以为的正义。这种权力只要运用得宜,很多时会有正面...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4:36

够姜

大自然四季更替,上天赐赠,除了合宜天气(这年头,或也有反常的)之外,还有时令食材。     “不时不食”,相信世界各地的饮食原则皆如是。当然,科技进步、交通方便,也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们,在一年四季之中,也能吃着不同地区生产的食材-这其实不太符合环保的要求,因为食材经由以燃油作动力的飞机或轮船从远方运来,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碳排放。     过往人们生活简朴,原地合时食材,已是珍贵的食物资源,稍作搭配烹煮,已是一道佳肴。踏入立夏节气,有食肆老板已行动迅速,店中每月更新的餐牌上,本月份的午市饭餐中,就新添了“子姜牛肉配饭”,可真摸对了食客的胃口。     天时暑热,看到“子姜”这两个字,已经垂涎,若再加一个“酸”字,真个胃口大开。往街市走一趟,也见摊贩有售,买了几斤,回去制作酸子姜。在下乃好食懒做之徒,不精烹、不善煮,有限知识仅可应付,煮糖醋汁,醃制酸子姜以填塞一张穷嘴-吃不上名贵菜肴,就拿这...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4:13

我们回不去了

踏入五月份疫情好像有点不同了,整个城市开始动起来,仿佛是一头睡了很久的巨兽,不知是谁,亦无法得知从哪里向这只兽掷了一块石头,一发不可收拾。不过牠的动作很慢,因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切都不知从何说起,牠在醒来和熟睡的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直蒙在鼓里。不过,就在这头兽快将醒来的一刻,我想得更多的是: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吗?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这中间的最大分别是工作地点的问题:在家工作?还是回到办公室里去?只是我的情况又有点不同,在没有疫情前我已十分习惯在家里写东西了,当然那时的在家工作,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模式,而且需要买东西或要见朋友时,还是会出外走走。瘟疫蔓延之后,没有必要的话,真的不会想到出门,因为现实生活的“成本”实在太大了。出门前要准备的防疫物品,和到外国旅行一趟并不差得太远,要收拾的东西真不少。回家后的一番消毒工夫,总是怕做得不足。     说来忙乱了这一段日子,我开...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3:53

上善若水

孟子的学生徐辟说:“仲尼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徐辟是问:孔子屡屡称赞水,他说:“水呀!水呀!”究竟水有什么可敬之处?     这个问题,在孟子还未回答他的学生之前,恕我僭越,抢先作答。《老子》八章:“上善若水。”本澳自来水公司的客厅饰壁,就挂上这四个字。水是我们生活的泉源。我们可以没有电,但决不能无水。《老子》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光是滋润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停留于大家所厌恶的地方,这两项优点,已接近于“道”矣。《老子》又说:“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他以水譬喻人:居处善于选择地方,心胸善于保持沉静,待人善于真诚相爱,说话善于守信用,为政善于精简处理,处事善于发挥所长,行动善于掌握时机。皆因水有不争的美德,所以没有怨咎。这是《老子》对水的正面解读。     坊间对水的看法又如何?且听那流行曲:“冇水乜都...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1 14:33:33

小狗

“你知道小狗为什么总是和主人长得很像?”     “因为他们相处得久了,互相学习了彼此的表情,所以相像。”     狗会学习人的表情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灵长类会互相学习彼此表情细微之处,故而令双方变得非常相像。这我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当我们喜欢某人时,就会自然而然地学习对方的肢体动作、甚至表情,让自己和对方一样,令多巴胺稳定分泌了,令安全感上升了。那好恶呢,会因此趋近雷同了吗?     在路上与学生相遇,他们自中学就相识相爱。看着已经步入壮年的曾经的孩子,他们的笑脸,随着年龄渐增,几乎变得一样的体型,粤语说这叫“长情”,爱恨憎念,长长久久。其中一个小孩说,一开始是互相借阅对方的笔记,然后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分清楚与男友共同买的CD和书籍,索性就不分手了。后来喜欢了彼此喜欢的音乐,听着相近的歌,甚至一起知道哪个导演拍过哪些电影,清清楚楚。到底是谁学谁了呢?生活的外在绊着双方,那...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0 10:32:03

欲令智昏

对人体注射消毒液、照射强紫外线灯杀灭病毒,这些有违基本常识的防疫方法出自全球霸主国的总统之口,令人怀疑口无遮拦的他脑回沟异于常人。     更奇葩的是,居然有国民真的这么做,并且最终寻求医疗帮助。当然,总统第二天打脸说那是一个冷笑话-话说,冷笑话需要解释这是个笑话的时候,还好笑吗?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当一个人不可理喻的时候,你可以避开,不与之交往;但是一个国家及国家政策不可理喻,那离人祸就不远了。     美国多家肉类加工厂纷纷关停,原因是聚集性的新冠疫情在员工中传播,并已有死亡案例。养殖业历来就是病毒瘟疫传染的最大渠道,从动物传染到人类这不是秘密。于是美国出现一边是素食人口增加,人造肉产业开始发展,一边是某总统准备启动《国防生产法》,强制开启生产线,好保证动物的尸体继续在他们的肠道中降解。     愚政御愚民。     在疫情没有看见拐点的时候,美...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0 10:31:37

善谑而不虐释《孟子》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短短十一个字,十分显浅,连小学三年级都懂得读,但要理解其意,却又是另一回事。问题在于“有为”与“有不为”。《尔雅 · 释言》:“作、造,为也。”港、澳人用语,很多是中西合璧,“做”说成“Do”。《易 · 系上》:“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向。”这是说:所以当君子将有所作为,有所行动时,向《易经》探问,就会依所问的,给以回响。不过今人要有所作为时,毋须问《易经》,只要“识Do”,自然迎刃而解。     有为,也是佛家语。《景德传灯录 · 鸠摩罗多》,“汝若入此法门,可与诸佛同矣。一切善恶,有为无为,皆如梦幻。”至于“不为”何解?实即把“有为”反过来,一句“唔Do”,像陶渊明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粤语说的“劈炮”,正是“不为”的注脚。《诗 · 卫风 · 淇奥》:“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言武公器德已感,性情宽容而情绰缓。既修...

文章发表时间:2020/5/10 10:31:09

深情子野 神识阮咸

深情子野,神识阮咸。     阮咸的“咸”字是一个独立的韵部,《龙》书的十五咸韵,算是二十四番花信风,开到酴釄。不过今天说的不是花,而是有关音乐的故事。     《世说新语 · 任诞》第四十二节:“桓子野每闻清歌,辄唤‘奈何!’谢公闻之曰:‘子野可谓一往深情。’”桓子野,即桓伊,字叔夏,小字子野,晋谯国铚(今安徽省宿县西南)人,少有才艺,又善声律,累迁豫州刺史,赠右将军。估计他喜欢声乐,因为文章说他每闻“清歌”,这是没有乐器伴奏的歌唱。他每逢听到好的清唱,就抚掌击节,频呼“奈何”相和。为什么他呼“奈何”?照字面解释,奈何是如何,屈原《九歌 · 大司命》:“愁人兮奈何”。意谓烦恼忧愁又怎么样?以《九歌》这“奈何”作为桓子野听清歌而呼的“奈何”的诠释,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桓子野的“奈何”实为无义之声词,只是歌者唱罢,听者欣赏之余,呼此相和而已。文中的谢公闻之曰:“子野可谓一往有深情。...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31:32

避免“不同而争”

同一条马路,葡人命名“亚美打利庇卢大马路”,华人称之“新马路”;葡人心目中的“中央路”,中国人称之为“龙嵩街”;同一条巷子,葡文是“受苦巷”,中文是“恋爱巷”。     澳门人似乎早已习惯于对同一件事的不同表述,在同一空间里各行其事。这也许正符合孔夫子所说的“和而不同,不同而和”的君子精神。君子就是懂得尊重不同的人。     历史上,正是因为那种宽容,让澳门这座小城在文化上变得广阔。正是因为不同,在动荡中接纳了逃难者,成为逃难者的中转站。同样因为这种不同,让澳门成为改革开放初期的经济源动力之一。也正因为对“不同”的尊重,使澳门成为“一国两制”的模范。     这种心照不宣的容异模式,不但让中西文明的交汇变得可能,还让澳门成为一个理想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     正是对“不同”的寛容,成就了澳门的不同。     可惜的是,承平既久,人们开始忘却这种“不同”的可贵,总有一些人希望抹去...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31:09

文华的血脉

朝东南的窗台上,遍布心爱小盆栽。每当朝阳映照,那一排刚睡醒的绿,显得格外青翠;肉质兄弟的肌体,逆光看去是那样通透迷人,皮下水分之充盈,昭显我这园丁的照护成绩,煞是安慰!芸芸众绿中,最欣喜看到躺在象瓶子上的“玉露”(Haworthia cooperi Baker)命根重生,月内植株从一个饥饿“瘪三”变身为水润“大亨”。可是谁也不知道它绝处逢生的契机竟始于异地,这老天的巧安排,是春日最有意思的馈赠。     说起与玉露之缘,容我用上当今热词“大湾区”三字,因为这也是区内发展所延伸的小事。若没有大湾区发展洪流的冲击,就不可能成就我与它的相遇。     玉露的家原在珠海市迎宾南路“文华书城”,一间经营近廿六年深受欢迎的民营书店,也是澳门文青常过关留连的热点。三月天,友人不约而同向我提起了文华:“它快停业了,可惜啊!”“现在清货优惠,大血拼机不可失呀!”好友还展示了他们的战利品,林林总总,诱惑力...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30:42

“相遇”哮喘

一九九八年世界卫生组织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行第二届世界哮喘会议,议决将每年五月的第一个星期二设定为“世界哮喘日”,其目的是让公众加强对哮喘病现状的了解、防治和自我管理的认知。     全球哮喘防治创议委员会 (GINA) 每年都会定出一个主题,组织世界哮喘日材料和资源的准备及分发。世界各地都会组织一些旨在提高公众对哮喘的认识,改善哮喘护理的活动。二○二○年“世界哮喘日”主题是“Enough Asthma Deaths控制哮喘,珍爱生命”。虽然因哮喘而导致的死亡并不常见,根据二○一八年全球哮喘报告(The Global Asthma Report 2018),全球因哮喘而死亡的个案仅占全球死亡个案的1%。二○一八年澳门也仅录得三名哮喘死亡个案(死亡率为每十万人的0.3),但也不容忽视。     哮喘是一种支气管过敏的疾病,患者气管易受刺激而引致支气管收缩,导致有咳嗽、喘息、胸闷及呼吸困难的...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29:26

果王

榴莲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的想像。     身为澳门小市民的一员,“五 · 一”那天我与大多数人一样,流连各大超市,看看政府为了援助市民、提振经济发放的消费卡,有没有成功刺激购物欲。果不其然,下环街各超市的人流多了。不经意间,见前面大排长龙,难道这间超市优惠最多,吸引了大批顾客,以致要采取人流管制措施?     疑惑间,信步抵达超市门前。咦,好生奇怪啊,人们正常进出!那么,在烈日当空之下,抹着额头的汗,满脸笑容,还时不时引颈张望的人,是为了什么完全忘了政府呼吁市民,为了防范新冠肺炎感染,排队也应保持距离的呢?人们的脸部表情很有点耐人寻味-既愉快又焦急、既兴奋也担心。人们巴不得快人一步挤上前去,但又碍于超市的职员横在那里维持秩序而不敢造次。     溜进超市看看,偌大的空间竟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倒让本来八卦心不强的我很想知道“真相”。遛达一会儿,两手空空出来,方发现原来这些“热心市民”...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27:01

孟管荀三子所见尽同

《孟子》弘扬的是仁义道德。《管子 · 形势》也讲“道”,可谓异曲同工。道可以治家,可以治乡,可以治国,更可以治天下。所以管子说:“有闻道而好定万物者,天下之配也。道往者,其人莫来;道来者,其人莫往。道之所设,身之化也。持满者与天,安危者与人。”这是说:有人懂得道而能治天下,便是天下的人才,有人懂得道而能定万物,便和天地一样伟大。管子更说:失道者,人民不肯投奔而来;得道者,人民不愿离去。想行道并有所确立,就得亲身遵行道。要保持强盛,必须顺从天道;欲使危亡者安定,就必须顺从人心,违背天道,也许暂时得到丰满,最终还是不免枯竭;上下不和,纵或得到片刻的安定,最后也必然灭亡。关于治国的问题,《荀子》有类似的说法:“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     说到“道往者,其人莫来”,对照于《孟子》所言,其实是同出一辙。孟子曰:“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无罪而杀,和无罪而戮,一...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26:33

不宜太乐观

澳门政府在修正的二○二○年财政预算案中,大幅调低博彩毛收入为一千三百亿元,比去年博彩毛收入二千九百四十五亿足足下调55%。有不少市民认为,政府对博彩毛收入的估计未免太过保守,今年的博彩毛收入绝不止此数。同样,不少博企管理层亦认为,新冠疫情对澳门博彩业的影响只是暂时性,一旦疫情结束,博彩业必会有报复性的增长,一定可补回疫情时的损失。然而,当内地新冠疫情受控之时,不少国家大规模爆发新冠疫情,令整个世界经济及社交活动几乎停顿,使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新冠疫情对世界经济的深远影响。     上星期初,在香港上市的新濠国际出人意料地宣布全部抛售澳洲皇冠赌场的9.9%股份,售价为廿七亿,对比当初购入的四十亿元,大幅亏损十三亿。新濠国际的新闻通告说,大幅亏损还出售股份的原因是要回笼资金,以加强集团资产负债表,重新分配资源以便核心业务能正常营运。说得直接一点是,新濠国际不看好今年的澳门博彩业务,故不惜亏本售...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25:31

母亲节

想当年,我是家中的老么,备受双亲疼惜,是名副其实的“孻仔拉心肝”。专职家务的慈母,不时会携同我一起出外买菜。到了街市,她就拣选一个美味的小食档口,让我坐下一饱口福,等她买齐食材回来一起赋归。她平日较多吩咐我做的事情,就是晚上睡觉前,给躺在床上的她拍打腰背。时至今日,每当劳累了一天,我都会在晚上拍打腰背。     在成长的路上,她十分信任我,给好玩、好动又好奇的我很大自由度。初中毕业后,双亲让我去学法文,期望学成之后可在写字楼找一份舒适的高薪工作。讵料我竟然进入一家中文报社当电讯新闻翻译,收入微薄。双亲没有异议。几年后,因政局动荡,当地所有的中文报社被政府封闭。我唯有回家当父兄的助手。     几年后,忽见当地许多华青回国自由行,我也向慈母提出要北上。她很快就点了头,让我一去就五个半月,尽兴而返。其后,有不少华侨开始移民,澳门当时门户大开,只要缴交一笔按金,就可取得澳门身份证。我于是向双...

文章发表时间:2020/5/9 10: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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